莫非沒定律要開始重新連載了!
莫非沒定律算是我自己數一數二喜歡的作品,但也是多年前出書的時候唯一沒有照原故事名稱出書的作品,當時的編輯姐姐覺得「莫非沒定律」少了一些愛情的感覺,也不太讓人明白在講什麼,其實當時我也懂,只是我真的也不太會取書名,於是端出了《可是我愛妳》這個超懶惰的名字XD,完全抄襲《誰說我愛你》,還自以為有問有答呢XDD。
這次重新連載,修改幅度不會太大,目前就是把某部分用詞用的再成熟一些,所以如果是很久沒看的朋友,有空可以重新回顧一下哈哈。
莫非沒定律要開始重新連載了!
莫非沒定律算是我自己數一數二喜歡的作品,但也是多年前出書的時候唯一沒有照原故事名稱出書的作品,當時的編輯姐姐覺得「莫非沒定律」少了一些愛情的感覺,也不太讓人明白在講什麼,其實當時我也懂,只是我真的也不太會取書名,於是端出了《可是我愛妳》這個超懶惰的名字XD,完全抄襲《誰說我愛你》,還自以為有問有答呢XDD。
這次重新連載,修改幅度不會太大,目前就是把某部分用詞用的再成熟一些,所以如果是很久沒看的朋友,有空可以重新回顧一下哈哈。
送走柳沃雨、吃完麥當勞,柳沃學因為剛搬新家沒多久的關係潔癖發作,打包了家裡的垃圾,拿到地下室停車場的垃圾丟棄處丟。
離開家裡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再回到家裡,他就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
客廳有一個長頭髮的女生,正好奇的一下看他的音響、一下看他的電腦、一下看他的書櫃、一下看他放在架上的多肉盆栽,即便他解鎖大門、推門進來的音量不小,她也好像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張望客廳裡的東西。
他離家不過短短五分鐘,這人怎麼這麼快就破解他的大門鎖?而且現在是路人亂入在參觀樣品屋嗎?至少一點也不像闖空門的小偷啊!
柳沃學原本想開口喊她,想弄清楚這個突然闖入的女子是怎麼回事,卻發現她移動的速度其實很快,快到讓他不由自主往下移動視線,然後發現她的腳並沒有踏地。
「好,我們今天就先到這,放學沒事趕快回家不要在外面亂晃被我抓到。」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鐘聲響起,柳沃學一邊整理講桌上的課本和資料,一邊吩咐躁動的學生。
其實開學第一天,他也沒什麼好教的,新的學期,新的學生組合,一切兵荒馬亂的,而這也是他任教這所高中三年以來,第一次接導師班。
三年以來他安安份份的當他的專任歷史老師,對於導師班這種東西一直是能閃多遠閃多遠,但他用盡各種方法,也只是稍稍拖延了一些時間而已,今年還是不得不扛下導師班的重擔。
他有教學熱忱,也能跟孩子們好好相處,但若是連學生們的品行、規矩都得負責,他還是不得不感到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熬完開學第一天,盡可能認真的記下所有學生的姓名對照面孔,希望明天起能更進入狀況。
她看見陽光燦爛出一道道十字芒星,馬路上車水馬龍,人行道上人來人往,是個忙碌的好天氣。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請問,這裡是哪……」她來來回回的看左看右,確認了自己真的認不得這個陌生的地方,又為什麼一睜開眼就到了這個地方?於是決定開口詢問正巧經過她身邊的OL女性。
但那位女性視若無睹的匆匆走過了,連頭也不回。都市人總是如此冷漠,聽見請問開頭就覺得是心懷不軌的問卷推銷吧。
《學姊好色》重新在鏡文學連載囉!
之前提過,幾個曾出版的舊故事會重新開始連載,現在終於開始進行了(在被辛苦的編輯好脾氣又有耐心的幾次提醒之後XD)。
選擇《學姊好色》作為第一個重新連載的故事,其實原本是因為這個故事大致上修改的幅度比較小。沒想到在認認真真的正式修改這個故事的時候--
發現牛奶應該是所有故事裡面最中二的女主角(眼神死)。
老實說我至今不太明白為何我當初會寫出這麼一個現在看起來超級討人厭的女主角(大概是因為我當時也很討人厭XDDD),在重新開啟這個故事的時候,發現當時很多句子、很多情節是我覺得「天啊我真想殺了這傢伙」的。
「不都說打拼事業的金黃時期就是三四十歲的時候嗎?何況外派到歐洲聽起來又是很厲害的履歷,如果不好好把握這次的機會,感覺好像太可惜了。」我試著讓自己理性的分析這件事,一邊又覺得心裡痛痛的,好不容易,我們可以像現在這樣常常見面,也不再劍拔弩張,為什麼要把他往外推?
「所以妳希望我去?」
「不希望。」無視於他嚴肅發問的臉,我深深呼吸,終於鼓起勇氣,起身探向他,伸出手抱著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看不見我的表情,我也看不見他的。「對不起,我很自私,我希望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雖然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如果、如果你去歐洲了,那我們應該就沒有機會重新在一起了……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去,但我不希望你去……」
說出真心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以前是,現在也是。在張倚翰之後,每段感情我都放棄的太容易,包括對鄭律文也是,只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百轉千迴,我已經無法再度當那個大方說沒關係的人,沒有什麼是沒關係的,每一次的沒關係都讓心裡疼痛難耐,繼續下去,我一輩子都是這樣的人。
「對不起,也許你是對我太溫柔了,所以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你做出過分的行為,可是我真的不想放手……」
「路亞晨!」
第二天傍晚,我一踏進光年,就看到來勢洶洶的耀光,踏著飛快的小碎步向我衝來。
「幹嘛?」我嚇得待在原地動彈不得。「你要幹嘛?」
「妳竟然就是我哥的前女友!那個眼光超差的前女友!」
「我哪裡眼光差?!」想也知道我和鄭律文的關係一定是被咩咩她們出賣的,也懶得裝傻了,乾脆直接反駁人身攻擊的部分。
又好幾天沒去光年了,打從週六晚上從鄭律文口中得知他特地休假要見的人是宣宣,我就再也沒有力氣再踏入光年和他面對面。
「我怎麼看就都覺得宣宣不是綠茶的菜,他也沒有對宣宣特別好,妳到底是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夏薇坐在她的辦公椅上順暢的滑到我身邊,不解的追著我問。
「那他為什麼要特地休假去見她?」我無精打采的對著她挑挑眉,用看破塵世的聰明樣說出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判斷。
「但他都說不是約會了啊,而且他不是還給了妳定義嗎──跟女朋友見面才叫約會,表示宣宣不是他女朋友啊!」
「表示『還』不是女朋友。」我伸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彎曲了兩下。「還,not yet,OK?」
我以為自己會為了避免尷尬減少去光年的次數,我的確是怕尷尬,但我反而更常到咖啡店報到了,甚至還逼耀光聘我當兼職服務生,酬勞就是任吃任喝。
因為生意好,大部分的時間鄭律文都在忙碌著,要是他準備要休息了,我也會事先自告奮勇去買便當,如此一來三個人可以一起吃飯,我們也就不太有機會單獨相處,耀光雖然覺得我的行徑怪怪的,但他畢竟也真的缺服務生,因此也沒有多問什麼。
那天之後,鄭律文沒有再說些讓我難以招架的話,有時心情看起來不錯,還能閒聊幾句。
這樣就好了,雖然我仍舊沒有勇氣往復合這條路前進。
「小光,我明晚休假。」禮拜六晚上,將近打烊時間,店內只剩兩組客人還在聊天,鄭律文已經將廚房收拾好,脫下圍裙走向吧檯。
時間好像凍結了,還是凍結的是聲音?我看著這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喊不出他的名字,也說不出一句客套話,而他看著我,也只是看著我,沒再吐出第二句話。
「小路,他是我哥,鄭律文。」沒有發現兩人間有什麼古怪的耀光為我們彼此作介紹。「哥,她……」
「你先去吃飯吧,順便幫我買個便當回來,我幫你顧店。」鄭律文淡淡打斷他的話,彷彿對我並不感興趣。
「……噢。」耀光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我聳聳肩,就拿著皮夾走出吧檯。「小路,妳會待久吧?可爾必思牠們超想妳的。」
「……嗯,晚點我帶牠們去散步。」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答應,是因為真的很想可爾必思,還是因為不想再一次在鄭律文面前落荒而逃,總之,我就這樣硬生生的做出了把自己推進死胡同的承諾。
比起啟年遠在加拿大,鄭律文和我的距離近得多,甚至我們還曾經同住一個屋簷下,若是我真的下定決心要回頭找他,幾乎是近在咫尺般的容易。
而我始終沒有這樣的決心。
和夏薇的不愉快都結束了,我、夏薇和咩咩,仍舊是工作上合作無間的好夥伴,也當作婚禮那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不重要的插曲不再提起,又開始沒日沒夜的投入在血汗的出版流程當中。
原本一周至少有三個工作天,我養成到咖啡店吃中餐的習慣,甚至連假日沒有特別的約會也都會來咖啡店報到,但因為自從和綠茶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約會對象了,所以等於每個六日我都會在咖啡店打混閒晃,三隻狗都跟我很親了,甚至有時候還是我帶牠們出去散步。
但因為這兩周正逢出版前的趕稿地獄周,不得已我只好狠下心不再浪費時間到咖啡店裡閒晃,專心把稿子弄好才是上策。
「來了,專為心情不好的人泡的茶。」老闆端著雅致的茶壺和茶杯走來。「這是之前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Marco Polo,是一款有水果酸甜香味的紅茶,我每次喝了心情都會變好,妳試試看吧。」
「謝謝……」我努力克制著情緒,從喉嚨脫出的聲音卻仍舊帶著明顯的哽咽。
「……妳還好嗎?」老闆抬頭看見我泛紅的眼睛,瞬間尷尬到不行,連站都不太會站了。「等、等我一下。」然後飛快的轉身奔回吧檯,飛快的捧著一盒面紙再度奔回我面前。
「真的太尷尬了。」我笑著抽了面紙擦眼淚,一邊想打圓場化解這個局面。「不好意思喔,我沒事,嚇到你了。」
「雖然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但是如果妳有什麼煩惱的話,妳也看到了,現在生意不是很好,所以如果妳願意說的話,我也很願意聽。」他幽了自己一默,用很舒服的方式,讓我知道有個很好的聽眾在我面前。「不過先喝喝茶吧,這是隱藏菜單耶,庫存也不多了,我不輕易分享的。」